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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
2009-10-29
反抗吧,在虚张声势的歌舞升平中吼出激越的荒腔走板,或者不打多个耳钉鼻钉剃个尖尖的公鸡头,只是面目和善,衣着随意地奏起摧腐拉朽的摇滚。在真正安居乐业的国度,许多悲悯深藏不露,并不需要外出小晒个太阳争取些什么。但这儿,是别处。良心是一个逃走的小兵,船桨已成那些渔夫们的屠刀。生命的形体映在眼里,便是花花的一叠纸币,叫人想起“度化”一词时顿觉虚弱。说话吧,为我们的娃娃。在The Tears Of Sichuan Province中,田埂上,一位母亲侧过脸去说,我们哪里说中国政府不好,哪里说共产党不好,都说中国政府好的。句句寒心。言说者必须坚毅,勇敢,设想好失足后的牢狱。这是清醒、正直的代价,前提是在一片人民不需要自由的国土上。后续似乎可以设想,不计一切的阻挠和逆流而上的拉锯,波及开的一定的影响力,其实也是有限的。总是这样,不这样才反常。
把娃娃的名字排成队,铺满中国的版图。但人心是不是肉长的,我并不确定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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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
2009-10-20
再忆时,往事多只剩下光秃秃的结果,一如秃鹤醒目锃亮的头顶,谁见了都忍不住摸上一把。过程淡去,轮廓模糊。纵使前因后果撑起了骨架,却难觅血肉赋予其生命。并非记挂不起彼时的心情,然愤怒、两行眼泪的忧伤、沾沾自喜展开在眼前,如独立于你的无声电影。喧嚣与平和,澎湃与低沉各具生命,脱自当时的你,却全然嬉笑自顾了。其中难免被筛去微小的、畏缩一角的、潜伏的体感。或是怯生地被时间挥了巴掌,红着脸跑开了,或是被另一股强大的宁可避开的海潮挟卷,从此不见天日。
——能否凭此来解释对美好的长久依存呢,让伤口结疤,成为身体上凸出的记号,间或残忍。我们正是如此成长,望望你的心,波折后的一轮太阳,就倒映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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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兔去见马克思
2009-08-16
她约莫六七岁,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专注地瞧着你。头上两边的小辫不时地甩动。光是凝视着你时,她如同春天里刚抽芽的嫩枝,是微风里的宁谧。小嘴动起来时,那稚气而一板一眼的言谈冲入你的耳膜如入无人之境。你只需注视着,适时微笑或者最简言地示意她讲下去。故事便在这滔滔不绝中成形、壮大,流畅之至令人不辨真假。
“以前我和我弟弟去市场上,看到了很多兔子,便买了十只,都很小的。”她用手指比划给你看“一共花了我十块钱,那兔子一块钱一只的。”你表示惊奇,莫非四川省情有别?“是真的。它们被放在笼子里,我和弟弟把它们带回奶奶家了。兔子是我养的,奶奶什么的不帮我养的。公的和母的都有的。我可喜欢它们了,给它们做衣服穿啊什么的,还会给它们洗澡。”她的眼神溢出欣喜的亮光。“有次我给兔子洗澡,把它们从笼子里一只只拿出来放在盆里洗澡。在洗其中一只时我睡着了,一大清早醒来时才发现那只兔子还在盆里。”你有些心惊,兔兔怎么样呢?“那只兔子死掉了。”她继续笑着,一脸的无邪。
“还有一次,一只兔子从笼子里跑出来,掉到茅坑里去了。等到发现时它已经死掉了。”你眉头一皱,问道那么你难过吗?“我不难过,”她始终如一地笑着“兔兔死掉了也没关系的。死掉了之后它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,很远很远的地方。没什么好难过的。我还有八只兔子呢。我弟弟有时候会玩我的兔子。后来我要离开奶奶家,没人养那些兔子,它们就被卖掉了。”她月牙般的眼睛、上扬的嘴角荡涤着你。那诚挚的语气尤其令你不容置疑,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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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祷
2009-07-18
常常,后知后觉。突然懂了,“钥匙在窗台上,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——我有那把钥匙——结婚吧,艾伦,不要吸毒——钥匙在窗台上,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。”
尝试着去找金斯堡的原诗,未果。曾经很有兴致地把嚎叫的英文抄了一遍,至今没抄完中文译本。我不能评判垮掉一代那样劣迹斑斑浑浑噩噩肆无忌惮的生活。依旧不能。妈妈,我应该开始规规矩矩,正正经经开始像个人一样过日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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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会肃清?
2009-06-17
我点进去,蜡烛没有了,满目文字没有了。艾未未的博客被杀啦!网上一搜,相关的帖子寥寥无几,这就是所谓的肃清吧。我很生气。
网上一查,十多天前它就死了,横陈一个尸体在那,供人瞻仰似的。大概是由于邓玉娇事件,不知艾未未又怎么出言不逊了。可惜没有及时追踪,真是遗憾。
我生气,是以承认言论自由为前提的。不然我是不是应该像一些所谓现实主义者一样,顶多叹息一声,哎,这既是令人堪忧却无能为力的大环境啊。早就知道该如此。
这岂不是说,我是一个眼里长满星星的乐观主义者?我的生气,从头顶往下渗水般,流到脊柱,其实也只是生气而已。生气也无所作为。到底也列属于乌合之众。
居然对新浪心生怜悯。一样是弱小的蠕虫。苟且偷生。
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国家,它的属性又是什么。啊,原来契约是卖身的同义词啊。
它死啦。我小题大做,自言自语,生着闷气。我想看到尸体上生出尸斑,星星点点,或者从七窍中爬出蛆虫。臭气熏天也成。悄无声息,不明不白,太不值得!